道:「我这是??????让??????」
「让?随便你让啊,某些人没被教训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
少女听见,气笑道:「你就给我好好躺在那里给本小姐反省一顿!」
说完之后,又往对方身上踹了一脚。而后心情大好地扬长而去。
没有付钱。
酒保点点头,看来等会帐单全部算在男子头上了,皆大欢喜。
妮娜觉得自己应该要走,不过看到前辈这么惨,一时间也不确定走了会不会让自己遭到来自前辈的报復。于是又跟酒保要了两杯酒。
酒保此时看到男子被打趴,心情正好。乾脆就免了女子的酒钱。
当然,其他两个人的帐单还是得付的。
过了一段时间。男子才从吧檯底下爬起来,重新坐在位子上。
「走了?」他问。
「走了。」酒保说。
「心情如何?」
「还不错。」
「那就好。」
男子点点头,继续喝酒。
「在这里打什么哑谜呢?」妮娜问。
「安洁是一个很特别的傢伙。」雷德没来由地说着:「在同期之中,就属安洁的心理素质最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