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喻以对任何事情都不觉得奇怪了。
她偷听着墙角,听地正起劲,扔下手中揉成一团的面纸,手慢悠悠地放在感应器上又重新洗了遍手。
这会儿潘辰和聊天的那个女孩子一出茶水间,就碰见了他们方才聊着的正主。
潘辰一个男子汉,顿时脸上变红,他倒吸了口凉气,立马对着身后不远处的喻以说:“嫂子,抱,抱歉啊,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手一挪开,感应器不再给到反应,水流变小变无,喻以重新抽了张纸擦去手上的水。
面纸随手扔在垃圾桶里,喻以今天参加订婚宴穿着香槟色的长裙,脚底下的高跟鞋走来发出“噔噔噔”地声音。
凑得近了,喻以看清了刚才说自己的女生。
她头发长长的,胸前挂着悠行的工牌,眼睛很大,眼妆很浓,脸很窄小。
喻以记得,她是第一次进休息室招待她的人。
喻以一点儿也不在意地笑了笑,“嗯,我知道。”
“你们方才说的那些贺知寻之前都没告诉我,”喻以抬起下巴,双目含笑地看向贺知寻。她脑袋歪了下,眼睛眨了眨问道:“之前怎么都不告诉我这么喜欢我?”
贺知寻喉咙滚动了下,他声音如初雪化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