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司崇懒得和他废话,耸肩道:“解释。”
“我,我——”
司崇挑眉,摇了摇手机:“非要我拿出那天的录像你才肯说实话吗?”
“我,我,”田希眨了眨眼,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他声音颤抖:“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司崇哥,求求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我可以赔钱,你说多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别把这件事闹大可以吗?”田希哀求着:“那天我就是生气路轻舟和你,正好那盆花放在走廊上,我一时气不过就——”
田希转头看向路轻舟:“路医生求求你,我不能被退学,我马上就能拿到出国交换的名额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路轻舟眨了眨眼,到现在才缓过神来,理解了司崇这一通奇怪操作的用意。
“所以,那天砸我的人是你?”
田希怔了怔,讷讷的点点头:“是。”
“因为我和司崇在一起,让你不高兴,你就想弄死我?”
“我没有弄死你,”田希大声的解释着,他心虚的垂下头:“我就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
“而已?”路轻舟嗤笑一声,随即沉下脸:“你准头要是再好一点,当时跟花盆一起碎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