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竹席子’今天势必要为我哥将‘薄荷塘’从超话榜单上打下去”。
但这人估计是没想过他哥很有可能只会觉得有这个弟弟真是多余。
室外早就停了雨,但地面仍然散发着潮湿的清香。
自己亲笔写的信件在刚才亲手交到了想要交予的人手中,特意换课从大学城远道而来的小姑娘眼中喜悦经久不消,在的士接客区排队时心中的小鹿仍在蹦蹦跳跳。
司机师傅意外地看向上车后仍然兴奋不已的女孩:“你没带行李呀?”
“没有呀,我来接机的。”
“啊,那你接的人呢?”
后视镜里的女孩在司机一头雾水的注视下笑着弯了弯眼睛:“他也有司机的!”
一位在误工五分钟时决定不如干脆误工一下午的总裁兼职司机。
VIP通道的出口,刚刚被通知司机就在门外的夏之竹抬眸对上了席招的目光。
这座城市被大雨冲刷得彻底,灿烂的暮色在那道远山一样的影子与他倚靠的车身后铺展开来。
有人正站在雨过天晴的日落大道上等着自己。
“对了,”刚把助理单独哄走的席岳不紧不慢地开口,“《夏天去死》太粗暴,没过审,我们的歌经我哥的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