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试探着开口:“他是天主教徒。”
在基督教的所有流派中,同性相恋似乎都是非常严重需要做告解圣事的罪行,薄迟也许是因为纠结这个……
“那都是过去了。”任姝涵无聊地咬了咬吸管。
教皇方济各在2016年就说过:当一个人到达耶稣面前时,耶稣肯定不会因为你是同性恋而让你走开。
夏之竹看着他,悠悠道:“你了解得好清楚。”
“……巧合。”
任姝涵从小就对薄迟身边的一切如数家珍,唯独在信仰这一层面没有投过太多关注。无论夏之竹信不信,任姝涵对天主教的认识很长一段时间都限于《达芬奇密码》里的那个白化病人,有关教皇的部分也只是他之前刷手机的时候无意瞥到的。
说句实话,他从未在意过薄迟究竟信什么。
“只有你们才会相信那种鬼话,”任姝涵忽然笑出了声,“我看他是薄迟教徒才对。”
什么主啊佛啊的,都只是那人敷衍世人的幌子罢了。
薄迟最爱也只爱他自己。
“他解释了吗?”之前的一切。
“嗯,解释了。”
突然少了联系是不想干扰因因的学业和未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