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这一条最终还是被导演弃用。
中午休息后补妆,夏之竹口干舌燥地看向桌上的水杯。
小郑:“……哥,要不咱就不碰这些了?”
夏之竹收回手点了点头。
小男孩端着戳了吸管的杯子凑到夏之竹身边,在化妆师强忍的笑意里心有戚戚地蹲着问道:“小夏哥,你刚才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啊?”
夏之竹吸了口温水润喉,顺着他压低声音回答:“没有啊,我怕死了。”
越害怕,大脑越空白,他表面上看起来越冷静。
小郑忍不住歪着脑袋笑了起来,一脸男妈妈的怜爱:“哥,你好可爱。”
镜中的男主角换了新的造型,纯黑的短发预示着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将无法自由烫染。夏之竹以前也是黑发,但他的发色天然偏浅一些,不像此刻黑得似由墨染,配上同色的瞳孔,竟在戏外也自然生出了淡漠不驯的气质——只不过一开口气质就崩了,竹子还是那个竹子。
这样的造型便是搭配简单的衬衫都像贵公子,偏偏夏之竹现在却穿着件亚麻色的囚服。
上午在“看守所”接受审讯的戏份夏之竹卡了许久,休息时仍然在无声地默念那自戏剧中摘录的台词。
“谁能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