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刚才开始便不发一言的席招。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在寂静的沉默之后,席招忽然垂眸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笑容毫无感染力,当浅浅的笑纹在男人冷淡的眼尾荡开,在场大多数人都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一起挺直了脊背。
格子间,咖啡厅,公交站牌下,明亮的会议室或是喧嚷的闹市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端着自己的手机,又或坐在显示屏之后开着小窗,在同一时刻,共同听到耳机里席招简单有力的答案。
“我想,可能是因为那些勇敢的落款者们也知道,进了这个圈子,也并不代表就要完全地出卖他人的人格与隐私。”
席招抬眸看向那位提问的记者:“你说对吗?”
他们身处于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高台上的看客手握茶饮,冷眼嘻笑地看着受难者们埋头厮杀。
赌马一样,他们为自己选中的对象投下心仪的筹码。
养蛊一般,佼佼者们会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丰厚奖赏,而转过头去,又有多少人迷失身份,甚至忘了自己的初心,转而去以蝼蚁之身剥削践踏更多尚在黑暗中挣扎的无辜者。
斗兽场上永远看不到黎明,但总还是会有人手执火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