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你。”
顾淮之沉静的眸子带着戏谑,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他从房间里走出来,顺手带上门。
他不屑一顾地笑一声,“嫌脏。”
“你有多干净?”傅裕闻言皱了皱眉,嗤笑了一声,“现在替她不值?你不是也有所顾忌吗?不然刚才——”
话没说完,耳边细微风动,傅裕没来得及闪躲,顾淮之一拳招呼在他脸上了。
傅裕一个趔趄,撞到了拐角,牙齿磕破了唇角,血的铁锈味从唇齿间迅速蔓延。
“我倒是从没觉得自己多干净,不过拿女人作诱饵,真恶心。”
顾淮之松了松手腕,神色明显的不耐和厌烦,“你想做什么我不感兴趣,也没空搭理,不过奉劝你,别扯上林姣。”
顾淮之唇角勾一勾,像是嘲讽,又像是警告。
“不然收拾你,绰绰有余。”
“艹。”傅裕眼底勾了火,原本他对顾淮之确实有顾忌,这会儿面子赔到家了,心里窝火得很,扯了袖子就要扑上去。
“怎么着,闲着无聊拆我宴会?”来人笑骂了句,他人还没过拐角,低哑的声音先勾着几分笑飘了过来。
明明是句漫不经心的玩笑话,偏偏裹挟了不悦和警告的意味,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