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有气无力道:“嗯,带了。没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祁妙回房间就打了一针抑制剂,他有点饿,把刚才徐博士给他的那兜巧克力吃了大半,发现在这个巧克力袋子里还藏着一枚金色的怀表。
金色的外壳看起来是纯金的,表盘镶了钻石,看上去价格不菲。
祁妙联系不上徐星晓,他怕徐星晓是错放,联系了基地的中将贺洋。
但贺洋很快回他:徐博士说那是送你的。
祁妙把怀表收好,冲了个澡就拉上窗帘睡觉了。
他身体不舒服到无法继续拍摄,尤其是腺体,似乎一直在发烫,这滋味很不好受,就像是在发高烧。
上次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过让他不要太过紧张,紧张也会诱发腺体分泌更多的信息素。
但今天情况危急,他没办法让自己轻松。
看来只能休息一会儿了,祁妙抱着被子睡了过去,没想到直接睡到了晚上。
他发了高烧,四十度。
这还是祁妙成年以来第一次高烧,他一边感慨自己真是老了,越来越不抗造了。出个任务怎么这么多毛病呢?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魏星渊带了些水果站在门口,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