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长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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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洲说五点出发,南风订了四点的闹钟。
闹钟响起时,没有半秒犹豫,闭着眼睛下床,闭着眼睛叠被子,闭着眼睛洗漱,一整套流程走下来,这才清醒。
她打开衣柜,习惯性捞起圆滚滚姜黄色羽绒服,又放回去,最后选了一件黑色牛角扣大衣,围正红色围巾,长发绑成小揪揪,对着镜子笑出小虎牙。
今天也是个小可爱没错了!
她下楼的时候,裴西洲已经等在客厅。
他大概是刚洗过澡,离得近了有清浅的沐浴露味道,干净又好闻。身上是极致冷淡的黑色卫衣和黑色长裤。
刑警同志个高腿长穿黑色酷得不行,到玄关拎了件黑色羽绒服,肩宽腰细腿长,行走的衣架一个。
南风小幅度弯起嘴角,色调一致,四舍五入就是情侣装!
外面天还黑着,北风冷得刺骨,在地下车库短暂停留的几秒南风冻得牙齿打颤手指冰凉。
裴西洲给她打开陆巡副驾车门,她坐进去才发现,他在座位上放了热水杯,让她抱着取暖。
这是个什么温柔体贴小天使呀!
南风打着呵欠,心里却已经biubiubiu炸开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