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地把舌头往她嘴里伸,还拖住她的不放又很生气,小声地骂“死流氓,下次看到你打死你。”
大荔和林默默相视一看,不明所以的耸了耸肩。
沉南风其实有点脸盲,也不算是,就是懒得记不相关人的名字和长相罢了。但诡异的是自周六的国际经济法课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子,他觉得自己是疯了。自从见过那个“舒音”,梦到过她两次了。
一次把她压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从头吻到脚,她在他的身下乖巧的像只猫,就在他提着小阿风准备进去的时候醒了,导致那一整天沉南风都臭着脸。
第二次是在国经法的教室,小白兔坐在他腿上,两只白嫩嫩的脚环着他的腰,两只奶子晃啊晃的,沉南风叼住一只,吸得她一直嗯嗯啊啊地叫。“我进去好不好?嗯?”沉南风咬着她耳朵,刺激的她直点头。可就在沉南风将粗长的棒子对准小白兔洞口,刚进去一个头就射了。
对着小白兔懵逼的神情,沉南风又羞又恼,准备再次入洞时又醒了。
这次沉南风更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早泄!!心里想着,等他吃到这只小白兔,绝对干到她叁天不能下床,以洗他梦里早泄的耻辱。
一直到这周五,沉南风实在忍不住,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