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清醒的意识,赶紧带他回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别在外面浪费钱了。”
满怀期望的刘银梦,本以为这个人人敬仰的老者会有办法。
谁也没有想到,老先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心瞬间刺痛了。
“医生,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不愿意放弃最后一次机会,刘银梦再次跪倒在地,嘴里面不停的向陈鹏程求救。
求救,对于刘银梦的做法,陈鹏程直摇头,这不是他见死不救,实在是没有辄。
“姑娘,陈老没有说错,你父亲他这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趁着他现在还有些清醒,带他回家去吧!”
“是啊,姑娘,带回家吧,好吃好喝的待着,别让他再有什么遗憾了。”
“哎,狂犬病、疯牛病,这些都是世界医学没有攻破的课题,单凭单独的中医是不可能有办法的。”
……
陈鹏程的拥护者还是不少的,当然这些人也没有说错,狂犬病潜伏期太长,一旦发作,就是晚期的节奏。
“医生、医生”
“起来吧,没有必要求他,一个愿赌不服输的道德败坏的人,他能有什么办法救人。”
一旁的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