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说?”
“她不是你的类型。我宁可相信,你只是一时兴起,好奇而已。”
“袁岂凉,你不是我。”
“好,我换一个说法。你说的那个女人……你不是她的类型。”
“所以,你承认你很了解她?”伍丘实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袁岂凉身上。
“……”
“你去N市的目的,李助理不知道,我知道。”
“伍丘实。”
“我情商不如你。”伍丘实用力的喝下一大口啤酒,内心翻滚如潮。他承认他是个傻子,卓理走后,他仍旧每天和卓意去卓家,仍旧随卓意跑步,去卓家吃早餐。可是,直到三天以后,他才发现这行为是多么多余多么浪费时间……直到半个月以后,他才意识到和卓意在一起越来越逢场作戏越来越累……而直到袁岂凉去了N市以后,他才知道,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那种愈来愈大的掩都掩不了的空虚……是什么。那是他的爱情——真正的爱情。
“我从不为女人和兄弟反目,所以……你不必把我当情敌。”顿了顿,伍丘实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得先承认,你爱她。”
黑暗里,伍丘实看不见袁岂凉脸上的囧然,但他能够想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