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让你做仓库里面最辛苦的工种,装卸货,你有没有问题?”
大智摇摇头,说道:“只要有稳定的工作给我做,我就没有问题。”
他也想做轻松的工作,但是他同时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轻松的工作不是自己这样没有文化的人做的,能够养活自己,继续生存下去,这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喜事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多少工资啊?你是问了刚才那个阿芬工资的事情了吗?”
大智又摇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没问。”
“那你不想知道吗?”
“想知道,但是我觉得如果我问了,会很不礼貌。”
“不,你错了,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的,一个人出来就是为了挣钱,不管是什么人介绍你做的什么工作,你的收入首先你要了解到,因为你是劳动付出者,问多少收入,是对自己劳动的尊重,明白吗?”培叔很严肃地说道。
大智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因为喝了酒而乱说出来的话。
“那培叔,我在里面装卸货,可以挣多少钱?”
“我们的工人是计件的和记立方量的,上个月我手底下的装卸工,最高的是拿到了3800元钱,最少的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