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在努力修正自己的曾经因为颓废而遗落掉的自律和信心,从他进汇通公司开始,他已经在开始找回自己遗落掉的东西了,这些是别人帮不了他的,只有依靠他自己。
进入这个叫「远华」的装卸服务公司,大智再一次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他需要重新起航,不管自己现在和过去有多大的差距,从零开始,是自己要做好的心理准备,相信有一天,他可以好像做群演一样,成为这里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员工。
他不怕辛苦,更加不怕从低做起,从大岭坡出来的那一刻起,他最害怕的,还是面对生存的威胁。
所以,苦不苦,只是看这份苦是否能够与生存相提并论而已。
张建义和冯文林果然看到了大智第二天的早上,天微微亮就起来了,穿上他的运动鞋,出去跑步去了。
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做苦力的,竟然会牺牲最宝贵的睡眠时间,而去折腾这些他们认为完全不值当的事情,在大智从外面跑回来的时候,他们心里在想,看你能够坚持多少天的时间。
七点半左右到了仓库,大智和许多的工人一样,穿上了那件新的橙色工衣,这个橙色就好像是太阳照射出来的光芒一样,显得那么鲜艳和耀眼,或多或少,这给大智带来了一种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