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雷对他的回答却是:你影响了我,正是因为我在监狱里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豁达的你。所以,我才有今天的豁达。
大智听到他的回答,顿时汗颜,他自问自己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但是周雷却说是自己影响了他的心态,这确实让他惶恐了半天的时间。
两人蹲下身子,想起了过去和监狱长的谈笑风生,还有他对自己两人的谆谆教诲,言犹在耳,泪水顿时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滑落了下来。
“监,监狱长,我,我和文辉来看你了。”大智的声音有点哽咽起来。
冯文辉也哽咽着声音叫了一声「监狱长」。
戴着呼吸面罩的周雷,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用力地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头,似是在为他们两人的到来而感到欣慰。
他的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朝着自己的呼吸面罩摸索过去,好像是想要摘掉面罩,要说点什么。
大智马上说道:“监狱长,面罩戴着,我……”
此时的他,似乎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话去安慰处在弥留之际的周雷了。
周雷的儿子周洪涛哭泣着伸出手,轻轻地帮父亲摘去了呼吸面罩。
摘去呼吸面罩的周雷,呼吸声显得很重,已经骨瘦如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