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用APP和小程序了,所以你懂的。”
我拿着名片死死的看着禾丰问道:“你是把你们公司的客户资源给了我,你这么做……”
“嘘——”禾丰把手指放在唇边,小声说道:“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你这名片哪来的我也不清楚。”说到这,禾丰又想起来了什么,“自言自语。”道:“做进口酒水的人不差钱。”
我把武丽萍的名片拿起来放在了兜里,端起面前的啤酒杯示意了一下,“兄弟,谢啦。”
禾丰笑了笑没有再聊这件事,我们俩在这件事上算是心照不宣了。
因为兴奋,多了几杯酒,告别的时候我还打算自己开车回去,但禾丰用自己的手机给我叫了一个代驾,我觉得他多此一举,我喝多少我心里有数的,要真的是喝多了,我也不可能要自己开车。
但是禾丰坚持,最后我不得不妥协,让代驾开着车,我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做事一直都很有原则的禾丰,竟然主动把公司的潜在客户信息给了我,他这是变得不单纯了还是对于我的现状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现在有多难,只有禾丰最清楚,看似风光的背后全都是压力,我按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烟雾随着风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