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乱跳的心总算平复下来,他低声说:阿娘,不是你想的那样。rdquo;
伯母,先生,你们在说什么呢?rdquo;骆音问道。
姚舒回过神,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大夫和茴香已经出去了。
他们回去拿药去了。rdquo;骆音解释。
姚舒嗯rdquo;了声,竟发觉找不到话说。他本身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更何况是在她面前。
阿娘拽拽他的衣袖,对骆音慈爱地笑着:小娘子,实在谢谢你对我们的帮助,本来想亲自招待你的,但是我这个老身子骨不中用,有些困乏了。rdquo;
骆音盯着她苍白的秀脸上,只觉得惋惜,好端端的一个县令夫人,本该衣食无忧,享受着丈夫给她的宠爱,儿子的孝敬,却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伯母你快些去休息吧。rdquo;
姚舒忙站起来:阿娘,我扶你进屋吧。rdquo;
阿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和地说:你在这里陪娘子,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rdquo;
等到阿娘的身影完全进入旁屋,姚舒才收回目光,落在骆音身上。
整个屋子里就他们二人,他更加不知道说什么。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