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靠着栏杆仔细瞧了瞧,方福身回复:认得。此人为男子,名曰荀皋。rdquo;
男子?rdquo;她兴趣更浓了,他名字的两个字如何写?rdquo;
侍女只知道怎么读,不知道怎么写,闻言,摇摇头:公主,奴婢不知,惭愧。rdquo;
骆音摆摆手让她下去。
台下,荀皋清丽婉转的声音再度响起:郎君,可是你救了我呀,我一身清贫,无以为报hellip;hellip;rdquo;
她听见,忍不住弯弯唇角:好嗓子。rdquo;
等到如痴如醉地听完一场戏,她吩咐一位侍卫去请荀皋上台来叙。
想了想,补充一句:清面了再来。rdquo;
侍卫领命,忙脚步匆匆去了后院,彼时荀皋正在卸面,闻言,再三确认了一遍公主的吩咐,连忙加快速度褪去戏服,换上自己难得穿上的黑色绸面长袍。
黑长顺滑的头发在头顶扎了一个冠,余下的垂在背后。
最后肯定自己没有什么失礼之处,便跟着侍卫去见公主。
一路上又欢喜又有点担忧。
欢喜是因为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怕是一辈子只有一次。
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