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简简单单做完任务,回到空间。
不老不死,当个永恒的存在多好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地冲向轮回,就像在她之前的人间神一样,为了觅得那一点点光而遭受百般折磨?
她叹了口气,转身开门进了房。
一夜好眠,早上起来,煮了猪肉白菜饺子,盛起来的时候往碗里加了点醋。还烧了开水,烫热了两盒牛奶。
一盒自己喝了,另一个用手帕包着,放在书包里,准备待会儿给林秉。
然而,牛奶慢慢变凉了,从上午早自习到下午放学,都没有见到林秉的身影。
怕见她?逃避她?
但他也不能一直不来上学啊。
骆音去办公室找老师,得知林秉昨晚上打电话请了一周假,骆音问林秉的家在哪儿,她作为同学也该发挥同学爱去拜访一下,老师不肯泄露住址。
她只好回家,等待消息。
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林秉怕是要干件大事。
在家洗漱完,她揉着湿头发打开电视,好巧不巧弹出新闻联播,一身正装的女主持人端坐在镜头前,左下角显示地点,播的正好是他们这边的事。
她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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