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瞧瞧右看看诃修手上的东西,颇为疑惑:这是什么?rdquo;
那东西长条形,凹凸不平,颇俱喜感。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长节虫吗?rdquo;
这是你。rdquo;
诃修一本正经地更正,面不红心不跳,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残。
骆音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啊啊啊你混蛋!rdquo;她在他怀里打滚,仗着自己没有人形看不见形象,胡乱作为,你把我刻得那么丑!rdquo;
她轻飘飘的,感觉不到重量,但诃修能感到她的咬牙切齿和愤怒不甘。他把那雕像放在供奉台上,随意安慰几句:不必在意外貌,有个媒介物就行。rdquo;
骆音依旧气哼哼的。
过不了多久,诃修就点起三支香,弓腰慎重地插进香炉里,他双手合十,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
若是拜佛,会念愿此香华云,直达三宝所,恳求大慈悲,施与众生乐rdquo;;但给她烧香,诃修只说了句:愿佛宽恕。rdquo;
mdash;mdash;宽恕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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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临尘镇依旧周边村镇渐渐流传着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