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再回首看了一眼。
那袂绯色的衣角,淡薄得快要消散。
mdash;mdash;她撑不了多久。
环妙山洞深邃宽阔,诃修走了好一会儿,才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个简陋的居室。
木床、快烧尽的蜡烛、蒲团、经书、木鱼还有坐着的人。
静一师叔。rdquo;诃修打了声招呼,但是静一没有回答,只默默地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
静一的一身袈裟被脱了下去,现在只着灰袍,看上去跟寺院里的烧火和尚无异,他神态颓靡,双目无神。
埋着头,没有敲木鱼,没有诵经,只呆愣愣地用一个小刀雕着檀木。
他没有出门,小刀和木头,兴许是送饭的小僧帮他带来的。
诃修把食盒放在他面前。
你在做什么?rdquo;
静一依旧没有回答,低着头把脸藏住,忙碌着手上的事。
诃修看他的脚边,已经堆了五六个做好的小木雕。他蹲下身,拾起一个,仔细打量。
那木雕小巧精致,大半个手掌那么大,身上的鳞片若隐若现,鱼鳃和鱼鳍轻薄,一双圆溜溜的鱼眼好似在望着前方。他刻了条活灵活现的鱼。
诃修心中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