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我没……事。”
季幕竟也破例好心地要为他医治。
尧殒虽能偷盗出太子府的私印,被侍卫伤中的左臂却开始大面积溃烂,明显那箭头是有毒的,可他不敢去城里任何医馆医治,因为塍时远必有暗中的探子,只待他落了网,那么连带着就会牵连到林凝芷被查出来。
然而塍时远一开始就不信林凝芷,更直接坚信了这次是她在捣鬼,于是带领禁军队伍直接来到了季府。
“把东西交出来。”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林凝芷袖中揣着私印,索x装傻。
塍时远温和的双眸中泛起隐约愠怒,“林凝芷……我的怒火,你真的承受得起吗。”
先前塍时远和林凝芷之间传出的事情,世人都道风流是男儿本x,更多的关注点则是林凝芷是个荡妇,可这次,太子无能管不好自己私印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就不一样了。
冲进季府的太子统领一脚就踹开了季幕的房门。
塍时远就见季幕正坐在案前,对着房内另一个男人狠厉地淡笑,“你敢来接近林凝芷,就该付出点代价。”
“嘶,啊!——卑鄙小人!”尧殒痛呼着,他先前受伤的手臂已经剜开,血r0u模糊,伤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