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更冷更臭,简直像块茅坑里的石头。
“大晚上的,什么事这么着急?”
予靳年的唇色淡如白纸。
没有正面回答末瓷的问题,男人倾身挤进了末瓷的房间中,拉着人的手腕走进了书房里。
末瓷被拽的踉踉跄跄,手腕都有些发疼,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关上了。
黑暗密闭的空间中只剩下了两人。
予靳年高大的身躯站立在末瓷的面前,几乎能将人完全笼罩其中。
末瓷抬头呆呆的看着予靳年,睡的粉嘟嘟的唇瓣惊讶的微张,在夜色中格外诱人。
予靳年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砰砰的砸着自己的胸腔,仿佛囚禁的其中的野兽想要冲破牢笼,破防而出。
末瓷的呆滞持续的几秒钟,然后便抬起手在予靳年眼前晃了晃。
予靳年没有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哎?还真是在梦游啊……”
末瓷歪了歪脑袋,伸手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予靳年的脸颊,边捏边嘀咕:“睁着眼睛梦游?稀罕……不行,我得拍下来,说不定还能敲诈一笔零花钱。”
予靳年:“……”
这丫头片子的脑回路,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