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用完了,便从笸箩里取了一根,递给顾夭夭。
顾夭夭没抬头,以为是夏柳,伸手接过,将线头的地方拧紧,而后慢慢的穿过绣针。
刚松开手,准备开绣的时候,那线被人用力一拽,生生的落在外头。
恼的顾夭夭猛地抬头,却瞧着竟是叶卓华,此刻他手里还捏着,顾夭夭原本已经穿好的线。
“你莫不是,又缺药了?”顾夭夭想也没想,便来了句。
叶卓华自是明白,顾夭夭这是骂他有病,也不恼笑眯眯的瞧着顾夭夭,“我帮你串?”
说不上为什么,叶卓华就想逗一逗顾夭夭,手比脑子快便先行动,将那线拽了出来。
顾夭夭冷冷的看着叶卓华,哼了一声,将针别在布上,直接扔给了叶卓华,“那你帮我绣好了。”
这般,有本事的话。
叶卓华捧着绣布,看着顾夭夭轻笑出声,“人说,小孩的脸如六月里的天气,我瞧着你的脸也像。”
原本,是叶卓华害的自己,白串了,如今倒还轮的他说教?
顾夭夭瞧了一眼笸箩里的剪刀,恨不得上去剪破了叶卓华的衣服,瞧着他是不是还能如现在这般自在。
不过,瞧着叶卓华脸上的痕迹都还能瞧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