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顾夭夭累的直接趴在了塌上。
大年初一过的,那是格外的充实,感觉一会儿都没得空,比成亲那日还让人累。
看顾夭夭有气无力的趴着,叶卓华坐在塌边,为顾夭夭捏着腿,“不是你闹着,说什么,山头风景独好?”
这大冬日,便是叶卓华都不都知道,该如何应承顾夭夭,顺着她说说,这光秃秃的山头有什么好。
现在的顾夭夭连手指都懒得动弹,眼睛一闭,有气无力的说了句,“父亲是要常去战场上的人,定要万无一失。”
叶卓华恩了一声,“我瞧着,岳父大人也累的不轻。”
虽说是武将,到底上了年纪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
听着叶卓华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笑意,顾夭夭便有些不乐意了,“怎么,又让你看笑话了?”
叶卓华笑着摇头,“我哪里敢?”
原本没精神的顾夭夭,此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冷冷的瞪着叶卓华,“什么叫哪里敢?就说你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说完,顾夭夭愣了片刻,随即自己都笑了一声。
怎么现在,自己似乎越发的爱计较这些,枝头末梢的事情。
叶卓华以为顾夭夭缓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