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小秉,然而小秉一直都在通话中;“这死小秉,屁事真多。”
梁凌子开车正好路过,看到金朵拉大晚上独自坐在大门口,眉头微微蹙着。
金朵拉不想回去,她现在头都快爆炸了,为什么突然就表白了呢,这让她怎么接受啊。
看到一双脚缓缓走来,金朵拉已经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抬起头看到眼前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时,怔住了。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梁凌子看了眼大门,大门并没有反锁。
金朵拉抱着自己,说;“心情郁闷,不想进去。”
“你也会心情郁闷?”
“诶,我心情郁闷很奇怪吗?”金朵拉噘嘴,低下头嘀咕;“一点都不奇怪好嘛。”
“进去吧,太晚了,不安全。”说着,欲要转身,谁知道衣角被人抓住,他回头,只见金朵拉嘻嘻笑着;“会喝酒吗?”
梁凌子蹙着眉,金朵拉以为他要拒绝,忙说;“这次就当陪我这个低迷期少女喝一次,你可以不用喝,我就是想找个人陪着。”
“......”
桥底湖面凝结薄霜,街道霓虹灯倒映在湖面上,朦胧而绚丽。
凛凉的风迎面吹来,吹得金朵拉面颊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