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什么,步时晚抬起眸子;“顾小姐,既然是你们请我帮这个忙,可我一个人既不是医生也不了解顾先生的病情,你们是他最亲近的人,总该知道些原因吧?”
顾智妍愣着,脸色稍微沉下。
步时晚嘴角微微上扬;“如果顾先生是存在某些心理因素而对女性排斥的话,最好的疗效其实是他自己,若他自己跨不过心里的那个坎,再多的人都没有办法帮他,希望顾小姐能好好考虑清楚。”
步时晚说完,离开了大院。
顾智妍沉思着步时晚所说的话,走到顾铭诚房间外,见他面色冷沉地独自坐在沙发上,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为了刚才她替步时晚解围,所以生气了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铭诚听着靠近的脚步声,头也不抬,语气淡冷。
顾智妍垂下头轻叹气;“哥,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吧,你说你只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到原因。”
“对,我是这么说过,但是你不该干涉我。”
“哥!”顾智妍直视着顾铭诚的目光,仿佛将他看穿;“你已经不仅仅是想从她身上找出原因这么简单,你是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如果步时晚没有结婚我或许会同意,但是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