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有一股沉闷气氛缠绕在村中。
毕竟都知道,干旱需要担心的不只是粮食,还有水源。
现在他们的井里还能打出水,以后可难说。
村里的二爷爷经常就在回忆曾经的时候说当初多么多么难过。
饿死的,渴死的,反正那场在他们这个岁数年幼时的大旱让许多老人都印象深刻。
虽说现在国家安定下来了,要是真有什么难处肯定也会来救援,可是这么多人,哪里救的过来。
这些时间,村里不少人都在打水的时候眼巴巴的看上半天,生怕哪一天井里面不出水了。
几乎每家每户也都开始储存水源。
这个时候要储存水源只能用容器来装水,比如说段青恩家的那口大缸。
真的是个大缸,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钻进去的那种。
这段时间段青恩忙里忙外的就是寻思着,他们村里要不要大家一起集资建一个水塔,再把井挖的深一些。
集资的意思也就是说要出钱。
这方面村里没人有意见,只要不疯不傻就该知道,村里有了水塔来储存水的话有多有用。
只是想到今年没卖到钱不说,还要出钱,这个心里多少会有点难受。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