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开心的话题,不然太压抑大哥以后又不回来吃饭了。”
楚子飞也没察觉什么异样,还和往常一样开玩笑。
楚煜申笑笑,没有说话,沉默着继续吃东西。
文凤本来就郁闷,想要找人出出气,听到楚子飞的话也的确担心说太多煜申以后不回来吃饭,那她就真的得不偿失,何况老头也没说话,动动嘴,文凤不再开口。
她忍的了,不代表别人忍的了。
楚寻早就快憋出内伤,爸爸也不管这件事,他这个生为父亲的人怎么也是气不过。
“煜申,叶向晚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回家怎么不带着回来,好歹也把事情给我们说清楚。”
出事后找了一天都没人,叶向晚没去公司,楚煜申也不接电话,好不容易晚上回来吃饭,独自一人不说,居然还不主动说南岸西区的事,真是憋的他不行。
“她回来做什么,被你质问?”楚煜申不答,反问。
楚寻一时语塞,向晚回来她肯定是要质问的,只是楚煜申这态度,“我是你父亲,难道就不该问问昨天的情况吗?”
“当然能问。”楚煜申附和,“你问我就可以了,我家的事我做主,有什么话你直接和我说,找向晚做什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