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姿没有说话。
“陈小姿，你过得好吗？”那边男人又问。
“很好，没你更好。”相比之下，陈姿的态度真的冷漠到炸。
“小姿……”那边男人苦笑，“你不是这样的……”
“哦？不是吗？”陈姿嘲讽勾唇，“我记得从小到大我就这性格，看到谁都是一副冷淡表情，冷淡语气。”
“可是你以前对我并不是……”
“先生，那都说了是以前了，既然以前的事情，现在提了做什么？”
“……”那边的男人又不说话了，明显是被陈姿怼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小姿，对于我的态度，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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