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姿开口，“无论是你说的柠檬水还是百香qq，我现在都不爱喝了，和这些比起来，我还是更爱喝咖啡了。”
说完，故意和向阳作对一样，她扭头对着服务员轻飘飘说了一句，“来一杯黑咖啡，无糖。”
“啊……”服务员愣了一下，无糖的咖啡那可是很苦的……
“怎么？没有？”陈姿盯着她。
“不，有……”
“有就来一杯。”
“是……”服务员轻轻点头，把一杯无糖黑咖啡记下来。
对面的向阳脸上明显就有一些不好看了。
就是故意挑衅，陈姿看了服务员，淡淡开口，“你下去吧。”
“是。”服务员退下，向阳看着陈姿。
“你不应该多喝咖啡！”
“可是怎么办呢？”陈姿勾唇，挑了挑眉，“我的职业就必须让我靠着咖啡养足精神工作。”
“你以前根本就不喜欢……”
“那是以前。”向阳没说完就被陈姿打断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是人都会变得。”
“不，我没有。”向阳摇头，柔光看着陈姿，“陈小姿，我还是爱你。”
“是吗？”陈姿咧嘴笑了，“还那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