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往山上去,越往上走,树叶就越浓密,大概是见得阳光多了,就生长的比较好。
按理来说,一般山上总得有些山鸡野兔之类的活物,可是这山上,连只鸟都没有,冷清到了死寂的地步。
幸亏我见过了不少大世面,要不这会儿肯定腿软的坐在树底下不肯起来了,还得隔三差五的回头瞅瞅。
“这山怎么这么高啊,走了得俩小时了吧?要不咱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我有气无力的道。
江佐之没回我,八成又在研究什么风水了。
这山里阴气重,我浑身都凉飕飕的,特别后悔穿薄了一些,江佐之肯定也冷,他那手掌凉的啊,就跟冰块似的,要不是怕松开他容易丢了,我真不想牵着他。
冻的慌。
周围太寂静了,我忍不住没话找话的问他:“江佐之,你冷不冷啊?要不咱们收拾一点儿枯枝叶子,找个干净地方,点堆火,吃点东西坐一会,你不冷我也冷啊……”
江佐之还没有回我。
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最关键的是,我握住的那只手掌,冷冰冰的,又柔软无骨,皮肤滑腻,像极了一只女人的手。
江佐之虽然老喜欢羞答答的,但他怎么也是一个大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