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阳,我跟你直说吧,这话说给江鸿没用的!我比你了解他,你恐吓他是根本没用的。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我们学校的老大是江鸿,而不是你马伟阳。”
“哼哼哼哼……”
电话里冷笑起来,“是吗,这么说我还真得看一看,我们武学院到底谁才是老大!少溪,说白了,你叔叔齐院长都不敢惹我,他江鸿算个什么东西?那你就告诉他吧,我的‘义武会’就在图书楼六楼,我们在这里随时欢迎他大驾光临!”
说到这里,电话挂了。
齐少溪又冷冷一笑,立即给江鸿打电话,“鸿哥,你出发了吗?”
江鸿此时和二十号兄弟正坐在大巴车上,赶往训练营地,“已经出发了小弟!”
“鸿哥,刚才马伟阳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了,随时恭候你大驾光临!”
“是嘛,我知道啦小弟。”
江鸿轻描淡写地说着,望一眼窗**沉的天空,“你就告诉他,我星期四会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