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里那把土家伙,能比得了的。
“老大,这这这,这可怎么办?俺不想在衙门里过年啊!”
那名手脚麻利的矮小男人,顿时就哭了。
他胆子比较小,一直担任团队里的技术骨干。
什么在路上撒图钉,按钉板,修车拆车……统统都是他一个人包圆。
虽然脏点累点,但胜在风险比较低。
而且一瞧情况不对劲,还可以躲在门外,撒丫子就跑。
他娘的,你不想在衙门里过年,难道老子就想?
祥哥那叫一个气啊,要不是眼下情形不对,都想给这个哭哭啼啼的家伙一巴掌。
“诸位朋友,都是道上混的,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他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抬头说道。
“呸,谁愿意和你们再见?”
楚文秀俏脸一恶,对这伙人实在同情不来。
她径直对石叔道:“石叔,我们还是先报案吧。”
“你们,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祥哥一听,只觉裤裆里又是一阵尿意。
今天这事要是捅到衙门,可不简简单单,是今年得在局子里过年了。
而是以后好几年,都得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