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本，相对……简单点。”
向言芷：“……”
其实，向言芷真的很不愿意让他教，因为那样只会让她在他面前丢脸，这个不懂、那个也不懂，想想都觉得丢脸。
所以她整个人显得一点都不积极，甚至于是陆遇年硬拉着她到了书桌前，将书摊开到第一页，又拉着她坐到椅凳上，而他就站在她的身边。
向言芷屏住呼吸，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指向书上的第一个单词，“这是德语，ichliebedich.”
他的嗓音很好听，虽然她不懂意思，可听着他念竟然莫名想要沉醉进去。
“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问。
陆遇年并没有回答，“跟着我念就好，意思以后告诉你。”
“嗯？”向言芷纳闷，“不告诉我意思，光让我念这叫什么教啊，你确定你会教吗，哪有老师这样教的？”
“有啊！”说着，陆遇年指了指自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最后，向言芷只能屈服在他不正统的教育之下，将“ichliebedich”这个词跟他念了好几遍。
起先，她连音准都抓不住，不知从嘴里蹦跶出来的是什么，再念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