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什么不妥吗?”
向言芷摸着下颚,皱眉问道:“林助理,你不觉得……这个雕像很难看吗?”
“呃,难看吗?”林舒儿抬眸看着放置在客厅里跟人一般高的雕像,眼神暗了暗,“我倒是不觉得难看,就感觉放在客厅里有点让人发毛。”
“看着让人心里发凉……”
她最近是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怪怪的,哪里都觉得阴气逼人,渗人的慌。
估计是小时候的噩梦又开始在心里发酵了,所以才会这样。
向言芷伸手抚上眼前的雕像,“没啊,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就觉得难看了点。这个雕像是陆遇年放在这里的吗?”
“这是先生的房子,我想应该是他放的吧。”林舒儿回答。
“哦,他的品味真的一般人不能懂啊!”向言芷叹气道,随即她又想到一件事,“林助理,他将我安置在这里,那么他呢,他会住这里,还是住陆公馆?”
“……”
这个问题让林舒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听刘凌说陆公馆好像住了一个叫姓季的女人。
听说那个姓季的女人背后有陆家的老爷子撑腰。
可想而知那腰板是有多硬了……
“呃,怎么了,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