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道:“看来你也不笨,不过就是有点目无尊长而已,你跟遇年结婚一年,为什么从来没想到要拜见我,嗯?”
这个问题让向言芷一时语塞,她已经不记得原因是什么,若不是她这么说,她都不知晓原来她跟陆遇年结婚这么久,都没去见过他的母亲……
此时四人辗转到了正厅里,贵妇人拉着季酥宝坐在那里,而向言芷跟柳芙就跟外人一样站着。
或许说是被罚站般的站着更合适一点。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既然你跟遇年决定要离婚,那么你和我们陆家也就没什么关系。”贵妇人声音不高不低地说:“既然以后不会有关系,你今天这样冲到陆公馆里行使你身为妻子的权利,似乎也已经站不住脚。”
“难道说遇年跟你离婚后,就不能再令娶别人为妻?”
柳芙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家里有供着一个相当难惹的老太君,不过不讲理归不讲理,还没见过将歪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老夫人,您这话不对。现在我学姐还没跟陆市长正式离婚呢,那她就是正妻,她今天的行为哪里站不住脚了?”
柳芙实在是看不过去。
贵妇人突然眸光一冷,“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