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说,像是某种没有疼痛的凌迟。
向言芷觉得人活着开心就好,为什么要去想那么多烦恼的事来影响自己的心情,钻牛角尖这种事那么耗神,她不是很乐意。
所以,关于木染跟陆遇行说的话,她没有进行任何求证。
她想,没必要。
有些东西她自己感受得到,又何必听旁人说了些什么。
某天的午后,她看着男人沉静的睡颜,便是温暖一笑,附身下去,亲吻了男人好看的嘴角,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手臂上带有刺绣花纹的黑色长款针织衫,随意挑了条牛仔裤穿上,简单扎了一个马尾,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开着车,像是在飞驰,她不知道她怎么会开车,这好像是种本能,或者说更像是记忆中的某种东西,它似乎在慢慢复活。
按照导航仪的指示,向言芷到了嵘城的精神病院,她站在门外,看着那一幢建筑物,冥思苦想都不清楚自己为何要来这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她过来。
抬脚走上台阶,然后一步步走进大厅。这时,迎面恰好走过来一个医生,在看到她后他神色讶异,更像是撞鬼的表情,他着急走过来,询问:“向言芷?”
向言芷纳闷,为什么这个人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