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重复了一次。
直到味道不那么重了,她才满意的点头将水倒掉,再次躺到床上时,她已经累的不行。
所以挨着他的身就睡着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睡觉不久后,男人就慢慢睁开了眼,在黑暗里他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身子,低喃道:“芷芷,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女人已经进入梦乡,并没有听见他这话,仅是细微发出一声叹息,随即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翌日,等向言芷从床上幽幽转醒时,陆遇年已经不在床上,她怕他跟上次一样,一生不吭的去了某个地方。
但这次显然是她多想了,因为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那上面写着: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我去上班了,晚上见。
向言芷看着那上面苍劲的字迹,心里除了暖意外更多的则是酸涩。
在看见她跟别的男人那样后,他还能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这让她更难过。
上班?
下一任的市长不是梁启越吗,他现在市长的头衔还没正式卸任,但已经八九不离十。
难道是去站好最后一班岗吗?
关于工作上的事,她能问的也就只有刘凌了,所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