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炎就清楚了。
对,现在就过去问。
胡乱擦干眼泪向言芷疾步走出办公室,此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脚上的疼痛,她跌跌撞撞走出事务所,然后又脑子混乱的去了秦时炎那里。
一进去,霍东就看见了她。
见她满脸泪痕,样子有点狼狈,就心下一顿,以为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
他疾步走过去,“向小姐,关于下药的事跟我们老板无关,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对不起!我人站在这里,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不要怪我老板。”
向言芷眸光清冷,里面透着一股疯狂中的理智,“你给我滚!关于下药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
霍东:“……”
这时秦时炎推着轮椅过来,凝眸看着她,“芷芷,昨天是谁帮的你?”
其实,他已经大概猜到那人是谁,只是他还是想从她嘴里亲耳听到……
“秦时炎……”向言芷叫他,眼底却慢慢变得朦胧,她有点失魂落魄的走过去,走到他的跟前,双手放在他轮椅两侧的扶手上,“你告诉我当年大学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在《荆棘鸟》那本书上写字?”
秦时炎:“……”
“芷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你现在提起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