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柔和的笑容所掩盖。
向言芷朝她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到了念念病床的另外一边，才两三天不见而已，念念看上去就已经消瘦了不少。
一下子，向言芷就觉得心疼无比，伸手抚上念念的小脸蛋，“念念乖……”
“念念很乖啊！”念念朝着向言芷回以一笑，“念念会坚强的，漂亮阿姨不要担心。”
向言芷知道念念懂事，但没想到在这种病痛的折磨下依旧能够笑容如阳，心就更疼了，“阿姨抱抱念念好不好？”
“嗯。”
随即，向言芷将瘦弱的念念搂入怀里，跟第一次抱她的感觉比起来，现在的念念轻的就像是一阵风……
像是随时都会飘散，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身边。
“念念。”她呓语般地说：“加油！”
念念好似并没有听见，她只知道每次这个漂亮阿姨抱着她就感觉很温暖，温暖到她想睡觉。
就好像是妈妈的怀抱一样……
不，应该是比妈妈的怀抱还要温暖。
向言芷感觉怀里的小人儿呼吸越来越平稳，她垂眸看了眼，就见念念已经阖眼，纤瘦的小脸上挂着一抹笑颜。
她朝身侧的男人看了眼，轻声说：“念念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