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底给掀……”
“最后的老底是什么?”
陆遇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陆遇年就突然出现在病房里,他拎着黑色的公文包,身形修长,面色黑沉的极其难看。
江雨竹心脏抽了一下,她立刻走到陆遇年身边着急解释,“遇年,你别听他瞎说,他是在故意冤枉我。”
“他为什么要冤枉你?”陆遇年扭头,深邃的瞳仁满是探究,“你又做了什么事值得他冤枉你?”
“遇年,我……”
江雨竹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把全部的真相说出来,可一看到念念那双清澈的眼神后,她又没了勇气。
此时陆遇行眼波流转了下,“大哥,你也别误会,我就来看看侄女。”
“陆遇行,你这算是不打自招吗?”陆遇年神色沉然,“没追究六年前你的所作所为,非要跑到我面前让我痛骂你一顿吗?”
“大哥,有孩子在呢,有话我们去外面说好不好?”
既然他早就知道,但并没有怪他就说明他已经接受了这事,所以他不需要再有什么后顾之忧。
这话确实戳到了陆遇年的在意点,他看了眼念念后便拂袖出了门。
之后,陆遇行亦是眉眼轻挑的跟过去,与江雨竹擦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