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年,看来在你心里谁轻谁重已经很清楚了。
要出差难道不能先事先打个招呼吗?
哦,不对!
你不是不知道打招呼,而是不知道对我打招呼,对吧?
至少你还记得要跟江雨竹以及念念报备一声的。
这样想着,向言芷的心就舒坦多了,果然有些时候的缱倦情深真的不能说明什么,那只是某种荷尔蒙作祟。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如此纠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虽然江雨竹将一些重要事项给了向言芷,但第二天她还是去了趟医院想去直接找念念的主治医生。
只是很不巧的是医生竟然被出去做飞刀了,并不在嵘城,所以向言芷就将那张纸给护士看了眼,在确定真的是那位医生的笔记后向言芷才放心。
不是她怀疑江雨竹,她只是不喜欢横生别的枝节,或许她这也是属于她的职业病之一吧!
在向言芷询问护士时,前有一个挺着孕肚的妇女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到护士台那里,她同样也是询问同一位医生。
护士似乎已经认识她,无奈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我也不想来,可我在家里也是寝食难安。”孕妇垂着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