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
……
江雨竹并没有跑去哪里,她也跑不到哪里去,只是坐在梁启越的车子里生闷气,她知道梁启越在乎她,在没有得到她的首肯前,他是不可能将念念的下落告诉陆遇年的。
不出她所料,很快梁启越就来到她身边,喘着粗气,“雨竹,干嘛那么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江雨竹双手环胸,瞪着他,“为什么你没对我说跟陆遇年比赛是因为念念,还有刚才你是不是故意输的?”
“没,没有。”梁启越无奈道:“雨竹,这个你可不能冤枉我,跟他比赛我是真的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人本事到底有多少,平时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我轻敌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江雨竹想了想,似乎他说的也有些道理,脸上的神情就不再那么盛气凌人,她扭头对上他的视线,“那你现在应该还没对他说念念在哪里吧?”
“当然没有。”梁启越笑着摇头,“在你没答应前,我不可能告诉他的!”
见她面色缓和下来,梁启越立刻乘胜追击,“雨竹,你原谅我好吗?”
“……”江雨竹扭头看了他一眼,“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打算照顾念念?”
“念念是陆遇年跟向言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