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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空调打的很冷,陶飞坐在前面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后座上阖眼的男人,他觉得今天的老板好像有点不一样。
“梁总,是把你送到家里,还是去酒店。”
他平时有个习惯,如果醉酒的太厉害,不会回家,直接去酒店住一晚。
在很多人眼里这个男人很坏,甚至于是坏到骨子里,但他跟他这么久,也看到这个男人的另外一面,在事业上其实他很拼。
然,这样的拼搏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说是野心,却不完全是那样,因为每次胜利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没有该有的喜悦,只是蔑视。
那样的表情好像在嘲讽整个世界……
包括他自己。
“回家里。”梁启越拉扯着领带,眉头紧皱,“陶飞,我问你一件事。”
“梁总,你问。”原来是真的有事,“只要您问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回答。”
“我……是不是一个坏人?”梁启越睁开双眼,眼底深处有着犹豫,“我是不是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
陶飞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梁总,在我眼里你很成功,甚至于比陆遇年都要成功。古往今来,但凡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