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发丝被阳光染成淡棕色。
“言言?”冬青被温言无声地看了好一会儿,心底像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带着隐隐的兴奋。
“嗯?”温言的食指停止摩挲,但仍然压在冬青的唇上,眸光清冷。
冬青想抿唇, 上唇有下压的趋势。
“你今天怎么没用口红?”温言问。
冬青不知怎么的,舒了一口气,“今天开家长会,早上起来的太匆忙,吃早饭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想想又觉得没必要。”
一般家长都喜欢清清淡淡的老师,不会喜欢一天换三套衣服浓妆艳抹的老师。浓妆艳抹她到不至于,但是见家长,得体的情况下越朴实越好,至少要给人一种看着就像搞学术的,既不能浓妆艳抹也不能清汤挂面。
这是冬青大学室友说过的话。
“现在呢?”温言的食指慢慢滑下,滑过冬青的下巴,微凉的食指指尖抵在冬青的下巴尖上,改用大拇指按压在冬青唇上。
“现在?”冬青想了一下,“看情况。”
“什么情况?”温言的食指挑起冬青的下巴,半掀起眼皮。
“你喜欢的话,就有必要。”冬青的上牙尖咬了下下嘴唇。被咬过的粉白的下唇瓣上显出苍白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