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不碍事。”
这伤也就是霍启经的十分之一。
“不行,”陆止脸色一沉,拉着陈秉帛的胳膊就要往外走,语气不容置喙,“跟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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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通折腾,最后他们总算是有惊无险地从瀑布上面爬下来了,柯钧介觉得,这次经历他应该能吹好几天。
你看我厉害吗?我可是从瀑布上面爬下来的人。
老子棒棒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他们三个人现在完全是湿漉漉的,浑身难受。
难道就要这么走半天吗?
沈之南拿出地图看了一下,因为在山里只有一个大方向,所以导演组给出的地图虽然有很多条路线,但是他们走到瀑布这里是有一点偏离方向了的,因为导演组可能考虑到瀑布这个方向无法通行所以根本没有在地图伤标出瀑布这个点,所以他们才会走错。
不过好在,现在整体还是在大方向上的,而且阴差阳错走的这条路,其实为他们节省了一些时间。
“现在全身都是湿的,有点难受啊,”王澈拧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衣服上的水拧干,“我们要这样走吗?”
“先走吧, ”柯钧介说,“现在天气挺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