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估计有半分钟,沈之南才听见里边有开门的迹象。
当门被拉开的时候,沈之南哑着嗓子率先开口,“我……”
然而下一秒看清开门人的脸的时候,却有些难堪。
是陆止开的门,而且他还穿着酒店长长的浴袍,一看就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引人无限遐想。
沈之南不想进门,眼神越过陆止往里探,房间里却不见霍淮北的身影。
“你找霍淮北?”陆止也是一愣,他没想到沈之南会主动找过来,罕见地结巴了一下,“他……他在厕所。”
沈之南不理智倏然之间被浇灭,突然觉得有些失望,直接转身走了,“没事,我就是饿了,我先回房间。”
明明只有几步路,沈之南走的却格外沉重,喉咙发紧,垂在身侧的手攥地发白。
明天就收拾东西回去吧,沈之南这样想着轻松了一点。
房间距离只有几步,沈之南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谁啊刚才?”霍淮北从厕所走出来,“陈秉帛呢?”
“下去拿吃的还没上来,”陆止摊了摊手,“我们俩洗完澡过来的,他洗完澡就容易饿。”
“刚才沈之南来找你了,我说你在厕所他就走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