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南知道有的有钱人家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甚至老公在外面有人,都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而包养情人诸如此类的事情更是司空见惯。
但是他直觉霍淮北不是那种人,却又不敢完全打包票。
毕竟是自己亲眼看见的。
沈之南觉得有些烦躁,而且这种烦躁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是一场误会,但是这样的误会实在是太少见了。
首先,陆止跟自己说过他喜欢霍淮北,这件事情是无可争议的,既然有喜欢这个大前提在那么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不足为怪的。
其次,那个时间点和陆止在霍淮北房间的状态实在是引人遐想,深夜里霍淮北的房间穿着浴衣,而且一幅已经洗过澡的样子,总不会是在房间里打牌吧?
沈之南的手机到现在都没有开机,他不想接霍淮北的电话,更不想听什么解释。
他也有些害怕,霍淮北其实根本不会跟他解释。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霍淮北不需要对他负责,也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一切行为都是在一种名为暧昧的状态下进行的,而现在所有的暧昧都被打击的烟消云散。
他不想再沉浸在这种无能